“……嗯。”柳若曦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松开手,逃出这个房间。但系统的倒计时,儿子可能的“后遗症”,还有那该死的“治疗”名义,像三重枷锁将她死死钉在原地。她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眼神里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决绝。
洁白的五指修长,此刻却有些僵硬。她重新调整了一下握姿,用整个手掌更完整地包裹住儿子已经半勃起的肉棒。触感已经完全不同了——坚硬、炽热、充满侵略性。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不甘寂寞地脉动,一下,又一下,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然后,她开始小心翼翼地撸动起来。
动作生涩到了极点。她只是机械地上下滑动着手掌,手腕几乎没有转动,力道也忽轻忽重。有时指甲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引来儿子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粗重的喘息;有时又因为紧张而握得太紧,几乎要捏疼了他。她的掌心原本冰凉,此刻却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煨得渐渐发热,甚至开始出汗。黏腻的汗水混合着肉棒本身分泌的微量液体,让摩擦变得滑腻起来,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那根原本沉睡的“软虫”彻底被惊醒了。在她生涩的撸动刺激下,它开始剧烈地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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