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呼吸,没有了之前舔舐她裙下秘处时的灼热与淫靡,反而带着一种平缓的温度。
他掌心的热度,透过细腻的肌肤,一点点渗入她冰冷的身体。
这是一种纯粹的、近乎中性的肢体接触,无关情欲,更像是一种……确认。
确认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女子,与记忆中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是否是同一个人。
他的拇指再次动了起来,这次是沿着她的颧骨边缘,轻轻向上滑动,来到她微红的眼角。
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迹,肌肤脆弱细嫩。
他的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不可思议的耐心,将那点湿润彻底抹去,动作仔细得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份触碰太过反常,太过陌生。
与她之前所经历的所有粗暴、羞辱、强制性的、充满了占有和征服欲的接触,都截然不同。
它没有带来预期的刺痛或恐惧,反而像投入死寂寒潭中的一颗微小的、带着暖意的石子。
虽然不足以融化坚冰,却在平静无波的水面上,漾开了一圈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杨晚吟木然灰暗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很微弱,转瞬即逝,就像行将熄灭的烛火在最后时刻,被偶然吹过的微风,意外地撩起了一星半点残存的火星。
江宁凝视着她,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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