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晚吟正在用纤细的手指捏着一枚养元丹细细端详,听到这话,指节下意识收紧,丹药差点掉在地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明媚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强装出的嫌弃掩盖。
“欣悦姐你怎么又提他啊!”
杨晚吟的语调拔高,甚至带着一点尖锐。
她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原本随意搭着的双足迅速收拢,脚趾紧张地蜷缩进足心,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这样的小动作,楚欣悦看得分明。
那不是厌恶。
如果是厌恶,应该是立刻别开脸,或者干脆起身走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玉足紧张地并拢又松开,脚趾在石板上无意识地摩挲,足底柔软的肌肤擦过粗糙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薄纱裙摆下微微颤动,那片裙布被绷紧,勾勒出她因为紧张而并拢双腿的轮廓。
楚欣悦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
杨晚吟今天穿的是一条水蓝色的薄纱长裙,此刻正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单膝跪坐在石凳上——这个姿势本身没什么。
可是她的另一条腿却无意识地抬起,足跟轻轻抵在另一条腿的大腿内侧,脚尖垂着,足弓完全舒展开。
那姿势……
太暧昧了。
仿佛在等待什么触碰。
等待什么从下方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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