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黑色的眼眸冷厉的盯着对方,桌下翘起的脚趾不断滑蹭着彼此光滑的丝袜美腿。为了能够增大与对方丝腿的接触面积,两人都将自己饱满的脚趾努力撑开,隔着丝袜蹭来蹭去。
虞薇:“对付男人这招可对我没有,不过我还是想告诫一下你,百草和doc的针锋相对,后面的可是虞家跟华尔街商盟的对垒,不是你一个低贱的贫家女可以插手的,为了你的安危,我劝你最好收手,不要在不知分寸往高层爬了。”
秦雅最看不起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嘲笑自己的家事,否定她从始至终所有的努力,她使劲用脚趾抓挠了一下虞薇的肉丝腿,冷傲的说:“那像虞大小姐这样的身份,却被派来当区区一个销售主管,看样子在家族里也只是个好看的花瓶吧。”
虞薇从小就被自己的父母严苛管教,不仅仅是德智体全面发展,甚至为了在今后能够适应都市的潜规则,18岁那年便被迫失去自己的贞操,练就了一手床上绝活。经受了炼狱般的训练,她最恨别人说她是花瓶,她用自己的肉丝脚狠狠的回蹭了一下秦雅的黑丝玉足,似乎像在邀战一样,秦雅也不客气,直接抬起自己的黑丝足跟对方的肉丝足顶了个严丝合缝。
虞薇:“我是不是花瓶,较量较量不就知道了吗,贫贱女。”
秦雅:“你说谁是贫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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