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正求饶着,忽然感到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比曾经受过的折磨更加痛苦的感觉袭来,像被无数铁钩从内部翻搅,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成碎渣。
皮肤表面爬满灼烧的蚂蚁,而骨髓里却灌着冰渣——冷热交替的酷刑让经脉发出尖锐的警报。
胃子被无形的手攥紧拧转,酸液反涌腐蚀喉管;肺部变成漏气的风箱,每次呼吸都像在吞刀片;心脏时而狂跳如擂鼓,时而又突然停滞,让人在窒息中恐惧它再也不肯跳动。
极度的疼痛让苟雄狂吼着在地上翻滚,从屋内又翻滚到屋外,凄惨地惨叫声将府内所有下人都吸引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平时耀武扬威凶神恶煞的老爷在地上痛苦的满地打滚。
苟雄只觉得被冷汗浸透的躯体开始抽搐,就算牙齿把嘴唇咬烂也压不住发出的呻吟,意识模糊地看见走马灯,却连一丝回忆都带着倒刺,划得意识鲜血淋漓。
在昏厥与清醒的边界反复横跳,宁愿立刻死去,又恐惧死亡来得太慢。
苟雄用劲最后一丝力气爬起来,全力将头撞向房门前的木柱子,“轰”的一声,柱子被撞得晃了晃,苟雄也被撞的七荤八素,头上鲜血直流,他看向管家:“管家,杀了我,我痛的受不了了,快杀了我。”
管家见苟雄如此,拉着一帮跟班地赶紧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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