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姐,他爹娘和那些义士的尸体?”
“这个雷鸣不敢怠慢,已经安葬。至于陆致远……。”宁双雪起身,走到屋外,随即提起个人,丢在床前。
“他怎么了?”师姐见是陆致远昏迷不醒,问道。
“在赌场出老千,被打手把腿打断了,我遇到他时,他被人丢在赌场旁的巷子里。”宁双雪叹道。
“什么?”师姐下意识地站起身,赤身裸体地蹲在陆致远旁边,艰难地抬起他,放在床上,随即意识到自己未穿衣,慌忙将被王谈扒掉扔在床上的衣裳穿了起来。
“你心底还是关心他?”宁双雪看到师姐的动作,询问道。
师姐不置可否地说道:“他毕竟是爹娘唯一的骨血了,他娘临死前,我答应她照顾陆致远,若不是为他,我又怎会由得那些男人凌辱。”
言罢师姐运转寒月诀,给陆致远疗伤。
“他腿筋脚筋全断了,你用寒月诀也没用。”宁双雪说道。
师姐收息,有些苦涩地回道:“他下半生只能卧榻了。”
“也好,省得他出去赌博惹事。”宁双雪怒其不争道。
“宁姐姐,清澜谢谢你,把那两人拿捏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会被他们要挟多久。”
“没事了,你早些歇息吧。我还需先回司里。”宁双雪安慰道。
目送宁双雪离开,师姐默默地坐在陆致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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