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沿着来路返回着,苟雄醉醺醺地歪倒在马车厢里,一副快要呕吐的样子。见此,师娘对着车外说道:“找家客栈,给老爷端碗醒酒汤。”
“是,夫人。”车夫应道。
师娘轻轻掀开一旁的帘子,看着月光下,宁静安谧的景色。
忽然,师娘脱口而出,“停一下。”
车夫赶紧停下马车,师娘从马车一跃而下,使着轻功,快速来到一棵苍天大树下。
站在树下良久,师娘轻轻地抬起手,抚摸着树干,默默轻声言道:“陆郎,当年你在此处溘然长逝,丢下凝霜一人带着埙儿回天雪山,一晃竟已过了十年。”
师娘和苟雄去赴约时,未注意马车外景色,加之十年光阴,此地也变化甚大。
若不是这棵大树仍在,师娘也不会想到,自己竟无意间会再路过这个伤心地。
正当师娘黯然神伤、楚楚落泪时,背后传来了苟雄呜呜哇哇的叫声。
原来苟雄迷迷糊糊地醒了,见师娘不在旁边,马车又停在道上,便和车夫问了师娘的方向,歪歪扭扭地寻了过来。
“嗬呕”,“呃呃呕”,苟雄边吐了几口边对着前方的师娘叫道:“夫人,干什么呢?”
师娘赶紧擦拭了把脸上的泪水,转身冷冷地说道:“你来做甚?酒醉就在马车里躺着。”
“呼噜”,苟雄酒气上涌,嬉着脸,拧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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