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当家扯住女人的头发,拉起来,恶狠狠说道:“你男人被老子们剁了,想想你儿子,想跑或反抗,第一个把你儿子剁了喂狗!”
女人吓得低下了头,不敢发出声音。
“哈哈,三弟,你还能记得她男人被剁了,岛上抢了这么多女人,我都不记得都是怎么抢过来的了哈哈。”
“大哥,这婊子男人是我亲手剁的,不知死活。”
“原来如此。”大当家饶有兴趣地看着下体流着三当家精液的民女,摸了摸下颚。
这片如同炼狱的岛屿上,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可怜女子。
襄州,知府府宅。
烛火将案上卷宗染成暖黄时,陆琅终于搁下笔,指节揉着酸胀的眉心。
檐外忽传来轻软的脚步声,门帘被小手掀起一角,梳着双丫髻的陆凤清捧着盏热汤进来,辫梢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晃。
“祖父,喝口姜枣汤暖暖。”女童踮脚将汤盏递到案头,陆夫人随后进来,笑道:“端端看老爷你辛苦,特地让下人给你熬了碗姜枣汤”。
陆琅握住那双小手,指腹触到孩子掌心的薄茧——许是白日练字磨的,心中一软,拉着孙女坐在膝头,轻声问起今日先生教的诗。
两老一小正其乐融融地唠着嗑,下人前来禀告:“老爷,夫人,少夫人回来了。”
“娘回来了?”陆凤清开心道。
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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