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埙杀害我兰灵两个内门弟子,以命抵命,该。”楚汐月面若寒霜地说道,“若我见到他,也要取他性命。”
“师父,这其中,或许有误会。”潘巧儿拉着楚汐月的手说道。
“你有证据?”
“巧儿没有,但……”
“巧儿,眼下先不说这些了,日后再谈赵埙的事。当务之急,尽量救人。”
“嗯,巧儿知晓。”
深夜,一道玄色身影如柳絮般掠过厉国皇宫的琉璃瓦檐,楚汐月屈膝蹲在脊兽背上,玄色夜行衣领口绣着的银线暗纹,在月华中仅闪过一丝微光便隐去。
她指尖扣着瓦当边缘,指腹磨过经年风化的裂痕,屏息听着下方巡夜卫兵的脚步声。
靴底沾着的细沙落在瓦缝里,未发出半点声响——出发前她特意将靴底软布浸了蜡。
口中绵长的吐纳,确保每一次吸气都与风声重合。
待卫兵脚步声远去,楚汐月翻身落在殿宇转角的阴影里,谨慎地散开神识,一间宫殿一间宫殿地探查过去。
鸿光殿内,烛火仍亮着。明黄色的帐幔半垂,将殿外的夜色隔在帘外,唯有风卷窗棂时,烛火才会微微晃动,在御案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达纳戈烈身着素色常服,领口的盘金龙纹被烛火映得不甚分明。
他右手握着紫毫笔,笔尖悬在奏折上方,指节因久握笔杆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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