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原赤条条地看着顾念慈穿完亵衣亵裤,拿起一旁的丝绸递给她,“把头上脸上擦擦。”
顾念慈一怔,面无表情地接过丝绸对着铜镜擦拭起青丝和脸庞上的精液,说道:“茶水给我留一口,嘴里都是你的玩意,恶心。”
褚原愣了一下,将茶盏放下,说道:“近日老夫无暇出明京,你去看看吧。”
“呵。”顾念慈冷笑一声,抿口茶道,“唯你无暇?本司首很闲吗?儿子是我顾念慈一人的吗?”
褚原看了看眼前只穿好亵衣亵裤,依稀还能看见耻毛和乳头的顾念慈,笑道:“你穿着亵衣亵裤比什么都不穿,好像更诱惑男人些。”
顾念慈无语,转身将玄衣穿好,“你不去,那至少把儿子名字取了吧?身为天下儒首,总不至还需我来取名吧?”
“不急,被你一搅和,老夫无心想名了,日后再说。”褚原摆摆手说道。
“你!”顾念慈愠怒道,“哼!”
顾念慈整理好衣裳后,转身便离开。
褚原冷笑着看着顾念慈的背影,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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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州北部,定丰县。
晓雾未散,如轻纱笼着青灰色的县城轮廓,城门吱呀开启,带出几分晨起的凉意。
我踏过沾着露水的石板路,目光如鹰隼般扫过雾霭笼罩的旷野,每一步都踏得极轻,生怕惊扰潜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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