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骂骂咧咧地领着士兵进了个胡同,左转右转数次后,指着一间破败的屋宅叫道:“军爷,就在这里面。”
不一会两个士卒拖着一个几乎没有气息的男子出来,一看就是一个身负重伤未能及时撤走的大兰军士。
“军爷,赏钱呢?”妇人谄媚地问道。
“不会少你的。”士卒回道,拖着负伤的军士便要回去复命。
忽然,两道剑光闪过,两个士卒一声未吭,倒地即亡,脖颈间的血痕渐渐出现。
妇人惊恐地捂住眼睛,刚欲呼喊,便见一男一女已至眼前,女子的宝剑直抵胸口。
“敢喊就杀了你。”陈恭充满杀意地警告道。
妇人赶紧点头,当看向我时,一脸难以置信地轻呼道:“恩人?”
我缓缓垂下眼,肩头颤抖,终究只是化作一声压抑至极致的呜咽。
战争从不是非黑即白,我护得了一时的善,却护不住乱世里的周全,妇人的举报,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我甚至连问她“为何如此”的心绪都没有,缓缓地举起傲陨剑,搭在她的肩头。
“恩公,不要杀我。”妇人惊吓地跪在我身前,不停地磕头。
陈恭神情变化莫测地看着我,“赵埙,要不?”
话音未落,寒芒掠颈,冷铁擦过皮肤时带着淬霜般的锐凉。
剑风裂帛,一声轻嘶未落,剑锋已顿——我睫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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