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上布满箭矢凿痕,有的深嵌砖中,箭羽早已腐朽,有的则在砖石上划出长长沟壑,凝结着暗红的血渍。
城楼上的瞭望塔塌了一侧,梁柱歪斜着搭在城垛上,碎瓦砾间夹杂着干枯的血迹与破损的兵甲碎片,风卷着沙尘掠过,扬起阵阵细碎的呜咽,仿佛还在低吟上月的血战。
“小心点,记住我们的身份。”眼看城门前厉国士兵在盘问可疑过客,我提醒陈恭道。
“呵,记得,我叫陈兰,你的婆娘。”陈恭微笑回道,手挽在了我的手臂上,不经意间隔着粗衣触碰到了她胸前的乳侧,我和她同时尴尬地撤回了手,随即她又挽了回来,似是无事发生,只是颊角的一缕红霞,莹莹动人。
“军爷,俺又发现一个躲藏的兰朝兵,快跟俺来。”正当我和陈恭欲进城门时,一个粗糙的妇女声从城门内传来。
“哟,又是你,张寡妇。”城门口的领头兵士笑道,“你们两个,随她去抓人。”
我依稀觉得该妇人眼熟,琢磨再三,才想起这个所谓的张寡妇竟是我和孙酉进入厉国境内后,在那个村子里救下的带头跪在的妇人。
“这些兰朝人毁了俺们村子,幸亏陛下神武,将这些可恨的兰朝人打败,俺恨不得把这些藏起来的兰朝人全部找出来杀掉。”妇人领着两个兵边走边说道。
我感到全身一片冰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