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机观察陈恭破绽,见其眉心泛着红气,屏息过久脸颊涨红,显然这大招耗损极大,真气已然不济。
待到最后一道血色剑气袭来,我突然松气换劲,傲陨剑剑刃顺着剑气轨迹滑过,同时提气欺近,剑尖直指陈恭心口。
陈恭惊觉不妙,急忙收招回防,换气时气息一滞,宝剑堪堪挡住傲陨剑,两人身形同时落地,脚步踉跄了一下,皆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陈恭剑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肩头也被剑气划开一道口子,额角汗珠混着雨水滑落,滴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两人剑尖同时抵住对方咽喉,相距不过两寸,傲陨的冷冽与陈恭宝剑的余温交织,剑刃相抵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与崖壁的滴水声相映。
“你的剑,比我稳,想是这两年经历过不少实战。”陈恭率先收剑,抬手擦去嘴角血迹,气息仍有些紊乱,语气中带着不甘,却难掩敬佩。
我亦收剑入鞘,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深吸一口气平复气息,淡然一笑:“你刚那招血色漫天刚猛无匹,我是借巧劲避其锋芒罢了。”
“我已经改进许多了,若是以前,光释放这招就需准备几息。”陈恭说道,“我曾与你师娘讨教过这招。”
“哦?”我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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