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刚触及我的衣角,便被剑气绞成数段;狼牙棒也被一剑削去棒头。
我乘势欺近,剑柄横扫,将两人击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时动弹不得。
胡金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我冷哼一声,振臂掷出傲陨剑。
寒光一闪,长剑如流星赶月,钉入胡金肩头。
胡金惨叫着扑倒在地,动弹不得。
我踩在他背上,直接将剑从他肩头拔出,身下又是一声“惨叫”。
其余三人趔趄地爬起来,看我已将胡金踩在脚底,见势不妙,也顾不得兄弟情谊了,转身欲逃离。
我冷哼一声,反手挥出三道剑气。
三人本已受重伤,背身而逃,一息之间已被剑气追上,三声惨叫声接连而出,再无声息。
“大侠饶命啊,大侠饶命啊。”胡金忍着巨痛哀嚎求饶着。
“解药给我,饶你一命。”我厉声说道。
“大侠,给,给。求大侠饶小的一命。”胡金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瓶子递给我。
“你走吧。”我接过解药转身边向女子走去边对胡金说道。
胡金没料到我果真言而有信放他离去,赶紧爬起身扶着受伤的肩膀向远处三步并着两步逃去,刚走了几十步,便觉自己的视野由远方迫变为脚下——原来是脑袋已然搬家。
我收起剑,走到女子身边,俯看着脚下被五个男子白浊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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