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初破墨云,乌雅山的夜浓得化不开,枯树桠枝如鬼爪般抓向天际,冷风卷着碎叶撞在树干上,发出细碎又诡异的声响,却盖不住暗处九信司凉州分舵密探们急促的心跳。
树影深处,玄色劲装的密探们屏息静伏,甲片与枯枝摩擦的微响都透着致命的谨慎。
柳宁霁按在长剑上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眸中寒芒死死钉住山坳孤寺——那扇虚掩的木门后,藏着他们追查两年多的五公司凉州分舵敌首。
身侧的一名密探老黄指尖沁出冷汗,飞刀在袖中反复摩挲,另一名密探老柴架着弩箭的手臂肌肉紧绷,弓弦颤得几乎要断,其余每个人眼底都燃着决绝,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然。
“吱呀”一声,寺门被夜风推开,七道黑影如鬼魅般飘出,落地时悄无声息,腰间弯刀在月光下闪过一抹森寒。
柳宁霁心头一沉,未及发令,为首的黑衣人已骤然抬眸,冷笑一声:“九信司的狗,藏够了?”
柳宁霁心头一紧:“你是五公司凉州分舵的舵主?”
“呵。”黑衣人一声冷笑,“就你也配知道舵主。”
“我们中计了。”柳宁霁小声对周围密探说道。
“哈哈,穆暗钊失踪多日,想必被你们九信司擒获了吧?”黑衣人说道,“那我们何不将计就计,等你们来一网打尽呢。是吧,柳宁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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