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铺着的玉色锦被,边角绣着银线流云,月光落在锦被上,让那些流云纹样仿佛活了过来,泛着柔和的光泽,连被角褶皱里的阴影,都显得格外静谧。
床前的脚踏上,放着一双绣着兰草的软鞋,鞋尖沾着的一点月光,像是落了颗碎钻,静静透着夜的清宁。
帐内,枕畔的银质熏球还余着淡淡香韵,月光穿过帐隙,在熏球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与帐外的月色呼应。
整座拔步床浸在月光里,似一幅被清水晕染的墨画,既有木质的温润,又有月光的清寒,本应透出古典而静谧的美,却因床中央那个肤色铜黑布满体毛的彪形大汉而显得粗犷不雅。
苟雄正伏在床上,四肢张开,黝黑的屁股绷得紧紧的,像条大野狗一般上下起伏着。
仔细看去,才发现师娘雪白洁美的婀娜身子正被他正面向下的压在身下,三千青丝散开遮住了师娘的玉首,纤细的四肢被苟雄黑壮的手脚重叠地压在下面,从屋顶向下看,除了师娘的青丝外,竟看不到师娘的一丝娇躯,完全被苟雄的虎背熊腰盖住。
但若从床尾看去,便清晰可见地看到苟雄坚硬粗壮的男根正一下又一下地凶狠捅进胯下含羞湿润地肉穴内,师娘两瓣紧致的玉臀随着苟雄的起伏同步被压扁又弹起,黑白屁股不断的贴住又分开,空余性器交合的水溅声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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