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涨红了脸,拱拱手,转身即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赵篪,少喝点酒。接着。”潘巧儿说完,便将一物丢给我。
我接过一看,竟是我装酒的羊皮囊,“多谢。”
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巧儿,你与他很熟悉吗?”钟甫满脸疑问地问道。
“他,也是个苦命人。”潘巧儿看着门口,缓缓说道,“钟舵主,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好,某告辞了。”
我边啃着糕点边沿街走着,约莫半柱香功夫,来到了定安客栈门口,问过掌柜的孙酉已被送至房间后,我也找了间房,进屋坐下歇息。
“陈恭居然在寻我。唉,我一路竟没怎么想起关问她一下,真是该死。”
“师姐在襄州,等这边事毕,我一定要速去襄州寻她。”
“不知师娘此时在做什么,她和苟雄那个畜牲的孩子生了吗?”
残烛摇影,映得客栈梁上蛛网明明灭灭。
我解了半幅衣襟,指尖触到床榻凉衾,忽就顿住了。
窗外虫鸣聒噪,倒衬得这方寸房间愈发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喉间发紧的滞涩。
我感觉心口像被什么攥紧了,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死死咬着唇,怕自己在这宁静的深夜哭出声来,在这陌生的客栈里,连呜咽都显得突兀。
可越忍,那酸胀越往眼眶里涌,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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