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中年人走后,我走进粮库,找到癝官,将陈武的令牌出示后,问道:“刚刚那是何人?”
“下官不知,他有陈安将军的令牌。”癝官站在我身侧恭敬地回道。
“近来粮库的粮草是从南平仓来的吗?”
“是的,皆是南平仓运来。”
“这两个月来没有什么异常吗?”
“回大人,没有异常,粮草数目成色合查。刚刚那位大人也问了下官这些问题。”
“哦?”我讶异了下,“好,有异状定要从速禀告大将军。”
“下官知道,下官知道。”
我在粮库又仔细查看了两圈,没有查出什么端倪,便离开粮库,在军营中逡巡了几个来回,也觉察不出粮草的异样。
“大将军。”我走进中军大帐,行礼道,“在下暂查不出什么线索,就不在此多留了。即日将去其他地方再探线索,若有发现,再来汇报大将军。”
“哦。查不出也属正常,本帅对粮草一向慎重,想在粮草方面对忠毅军下手,不是那么容易的。你准备去哪里再查?”
“在下也未想好,只是时间紧迫,在下不可在此多留。”
“好。将陈武令牌给我,拿好这个,沿途关隘或许有用。”陈纲说道。
我接过一看,是陈纲的亲笔书信。
“谢大将军。那大将军,在下告辞了。”
“赵埙,本帅有个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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