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冤枉呀!他们所说的事情,民妇都未曾做过,也实实地不知情啊!’审到此时杨素婵已是面色惨白,泪如雨下,泣不成声了。不但我们这些邻里熟人奇怪,恐怕她自己也弄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冒出了那么多要置她于死地的证人啊!
‘哼,哼!好个冥顽的刁妇,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左右,与我拶起来!’
几个衙役走上前来,将拶子套在她的手指上,用力一收,杨氏一声惨叫,汗滴、泪珠、鼻涕、口水都流了出来。刹那间,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昏死过去。
‘报告大人,犯妇昏厥!’
胡县令向左右使了个眼色:‘让她画供!’
师爷拿过口供字条,拉起了她的手指,于昏迷之中打了手印。此时,观审的人群中发出了一片鼓噪,怎么还没有口供就叫画押,这不是屈打成招嘛?
‘肃静,肃静!’
胡知县拿起惊堂木,狠狠地砸在公案上,声声作响,以此来镇压群众的骚乱,然后大声宣判道:‘查杨素婵谋杀亲夫一案,事实确凿无误,人证、物证俱全,犯妇本人也已画押招供,依本朝刑律,拟判处杨犯素婵死刑,凌迟示众。待刑部批复后执行!现将犯妇杨素婵押入死囚牢!退堂!’就在一片喧闹和疑惑声中结了案。”
“那么后来就没有人为她出头露面,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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