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默默低头跪了大约两盏茶时间后,婉玲又重新被衙役架起,又一场好戏开锣了。
婉玲被带到了绞架下面,衙役用滑轮上的绳子一端紧紧地捆住她的双腕,再拉动另一端,两条笔直反剪在身后的双臂被高高吊起,她自然地弯下了腰。衙役再将她两腿分开,掰开阴户,在两片小阴唇上夹上两只铁夹子;又在两个乳头上也夹上铁夹子;然后又撬开嘴巴在舌尖上也夹上了一个铁夹子。
这种铁夹子比起刚才的晾衣夹弹簧更紧,且箝口上还布着尖尖的锯齿,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最后在每个铁夹上挂上一个大秤砣。
这样一来,婉玲的舌头被长长地拖在嘴外,两只浑圆的乳房被拉成了锥形,两片小阴唇从阴户里拽出足足有二寸长。婉玲只感到全身针刺般地疼痛,肌肉像被撕裂般的痛苦。不一会儿汗水、泪水、口水、淫水都下来了。婉玲也失去了知觉,昏厥过去。
观众们可是看得兴高采烈、如醉如痴,欢呼啸叫之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就连行刑刽子手也是头一次看到这种西洋景,不觉向艾伦伸出大拇指赞道:“还是洋人的玩意厉害,会玩女人。”
艾伦答道:“好戏还在后头,慢慢往下看吧。”
很长一段时间后,婉玲才慢慢地清醒过来。此时身上的铁夹子及秤砣已经除去,身体已然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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