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当场吓得魂飞天外,几步冲到总司窗前,将她紧紧抱住,同时一只手不顾划伤去抢总司的短刀。
“呃•••景•••你,你轻点儿啊。”总司艰难地说着。
景这才觉察到不对,手里握住的原来只是一把木刀,但是这把木刀刀刃很薄,勒得手也很痛。
景长舒一口气,软软地趴在总司身上,然后突然意识到不对,马上往后退去,噔噔几步却几乎把自己摔倒。
总司被景这么一折腾,原本正坐的姿势变成了鸭子坐,却更显得诱人。
“我居然会忘了关门?”她自言自语:“不对呀?”
景无奈地指了指桌子上的钥匙:“这不是在道场,店家可是给我这个‘家主’配了全套钥匙的。”
总司若有所悟的哦了一声,然后用被子裹住身体,脸颊泛红:“那•••那你可以出去了吗?”
景走到窗前,掀开总司的被子,打量着她的肚子。
她的肚子上是一道“工”字形的红印。
准确地说,是数道。
总司再次把被子盖上:“今天那几个人,虽然蠢,但是我看了,工字形切腹好像肠子流得很快哦,我就想试试嘛,哪天要切腹的时候,就这么做吧。”
“你看早田稻切腹了?”
“看了,”总司沉吟一声:“你那刀挡得真好哦?”
“你还是要切腹吗?”景问总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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