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瑶语气突然平静了下来,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已经带了哭腔:“那天晚上,我全都看见了。”
广美正不明所以,却看到瑶已经泪流满面。
“师姐以为,我那天已经睡了。但是,我全都看到了,师姐的切腹,景师兄的介错,还有他们之间的。。。。。。”瑶再也说不下去了,抹干泪水,目视地板:“广美小姐,您死心吧。师兄他的心已经被自己斩杀了。小女子礼数不周,多有得罪,先行告辞。”
说罢,瑶起身,临走时还不忘鞠了一躬,就往门口走去,留下原地惊慌失措的广美。
瑶走到门口,广美才突然回过神来,不死心地问了一句:“那你呢?”
瑶停下了。
广美笑了,她知道这场对话,最终还是她赢了。
“瑶姑娘,你又该如何自处呢?”广美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峻和凌冽。
距离广美的切腹,还有半个时辰,吉川家的人正在布置道场。
地点选在吉川家传统的女性切腹的地方,这里有一颗很老的樱花树,吉川家二十多代以来的女性,都是选择在这里切腹,不过只有高贵的宗家血统才能选择这里,地位稍低一点的,另外会有地方安排。
这棵樱花树已经见证了无数美丽的女子在她身下切开肚腹,让血染红这篇土地,滋润着自己的跟,跟其他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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