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看着索德列斯身上伤痕累累的盔甲,满是泥泞和污垢,脖子上挂着个锈斑的狗牌,上面是维京人用拙劣笔迹刻下的索德列斯几个字,通红的鸡巴笔直地挺着,时不时硬挤出一道浊液。
“笨狗,这么久没射了,今天就让你射出来吧。”
听到这句话,狼狈的团长低吼了两声,趴着用鸡巴粗鲁地蹭着地面,一直到把他的鸡巴蹭破皮流出血,团长才闷哼着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浆飞射了一米多远,最后几发力道不够,量也不大,只在胯下留下了几发。浓稠的精浆顺着鸡巴慢慢流下,形成一小滩水洼。
“把自己的种吃了。”
“吼。”团长伏着身子,脸几乎贴着地,小心翼翼仔细地一口一口舔着地上雄腥味浓郁的精液,那张坚毅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抵触,沉默不语的团长此刻看起来和一条被驯服的狼犬没有什么区别,团长爬到骑士面前,舔了舔他的脸,把他脸上的一道精液也舔干净。
“哈哈,真是条贱种。”乌德拍了下手,“今天,你就好好教教这条新来的野狗怎么服侍主子,还有,没用的废狗都是要拿去阉了的,哈哈!”
“吼!”
接下来,他们被一个维京人做了大量的犬类训练,例如快速伏地爬行,使用食物要发出狗吠来表达对主人的感谢,听到不同的手部动作要立刻作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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