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爬大桥的支架啊?!”安德切尔几乎要哭出来,几乎要哀求我放过他。“这么高的地方,我要是一个失足掉下去,安比妹妹怎么办啊?阿能,你饶了我吧,我不和你乱开玩笑了……”
“要是你不爬的话,那么接下来你在学校里也别来找我了……”
我说着,调转头就往后走。安德切尔看到我要和他冷战了,赶忙跪坐在地上,连声向我求饶:
“好好好——阿能!我爬我爬——我爬还不行吗???”
哼哼~这还差不多,我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在这只有我的腰部那么宽的支架上面稳稳地站着,看着安德切尔战战兢兢地朝我过来。安德切尔犹豫了一下,又看看我饶有兴趣的眼神,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翻过护栏,将颤抖着的脚搭在支架上面,慢慢挪过身子,扶着护栏将另一只脚也落下来搭在支架上面——这样一来,他终于站在了支架上。我看见,这个萨科塔男孩站在原地,双腿不住地打抖,双手死死地握住栏杆,不敢松开。他慌忙看去,无意间看到脚下——三十多米的高度,底下就是奔涌的车流。他“啊呀——”一声,吓得双眼紧闭,眉头深锁,咬紧牙关,险些瘫倒在原地,就是不敢向前再挪动一步了。
“阿能!我上来了!我不前进了——好高啊——我怕啊!!!”
“我之前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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