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组织在其背后的权势支持下,纷纷以“残疾不该是永久的遗憾”为由,指责保守派剥夺了先天缺陷者恢复健康的人权,舆论方向改变,激进派逐渐占据上风,得到大量支持。
虽然追求长生才是他们的目的,但世人们认为他们是为了让人类变成“完美人类”的践行者。
舆论压力下,激进派的人体试验越来越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人类已经破解了基因和激素水平对生命周期的影响,可是还无法生理性控制内部激素的生成代谢——
如果你得依靠一个机器来续命,那高昂的费用和吓人的手术过程足以让投资者以为这是要对自己上刑。
基因锁不以具体的哪个秘密片段般存在,它就像是公理一样,被发现的那一刻起就无法再被无视与扭曲:
人类的寿命极限最长不过两百年,和所谓的长生大相径庭。
在无法从生理循环角度突破后,所谓的科技飞升开始兴起,互联网科技的快速发展也拉动了这群疯子的目光——
脑机。
但他们没有急着去意识并入互联网,而是研究起了从解构人脑神经网络到再建人脑的疯狂方案——
一条献祭之路,换头计划开始了。
最终,在二十年的弯路背后,世界上第一台脑神经网络调整仪被制造出来,并完成了内部试验。
与此同时,该机器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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