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道,我也没法告诉你,毕竟也就强如族长大人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咱多半也会死的,是的,也会死的,比你晚两年。”感知着自己身前的‘丈夫’气息愈发的微弱,塔娜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身体。好冷啊,跟刚才把自己摁在桌子上干的时候那股火热劲完全不同。“马库斯,你知道,我现在,在摸你啊。”
“诶,真的么,我还真不知道呢。”轻轻的笑了两声,马库斯突然严肃的说道。“塔娜,答应我一个事情可以么。”
“你说吧,我会听的。”塔娜握着马库斯僵硬的手,应道。
“那就是待会,不要哭,好么。”马库斯,用他那最后的力气,翕动着嘴唇说道。
“哼,你知道么,马库斯,你这句话很没新意的。要知道在每次仪式上,新郎都是这么说的。”塔娜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没有一滴泪珠留下,所以说塔娜没哭,甚至说塔娜还在笑,她在笑那马库斯的愚蠢,笑那马库斯老套,她在笑那马库斯……还有什么可以笑的呢?
“新郎的心头肉——送给新娘!”
拔出带孔的骨刺,却没有一滴鲜血流出。锋利的石刀剜开马库斯的胸膛,掏出了那颗尚有余温的心脏。那就是马库斯的心头肉,按照凯沃斯人的习俗,如果是正常死亡,送葬师会将心脏留下来,最终献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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