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sing~~~”长剑带着长长的尾音顺势而起,剑光一闪,刺人耳目,紧跟着剑柄与剑鞘的碰撞声响,留下一声悠扬的叹息。
梓北还是保持着直跪的姿态,俏脸上还挂着期待的笑意,良久,一条血线自颈中环出,一点点逸散,将洁白的亵衣洒上点点红斑。
“去把小姐的人头请下来吧。”
“诺。”
“小姐,得罪了。”侍从走到跪坐的梓北身前,双手轻轻搭上下颌的轨迹,梓北的头颅面不改色,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令人不忍亵渎。如探囊取物,轻松的将姣好的首级取下,匆忙转身,一股血泉涌起,紧致的皮肤收缩着,露出一截鲜红的肌肉不住的颤动,带有浑圆玉乳的胸脯起伏着,将一股股血泉压向高处,如花洒般洒向四方。侍从的背后已经被鲜血浸润,怀中的臻首却只是沾染上一线血迹。忍不住捏了捏挺翘的鼻梁,引得鼻尖微皱,双手奉头,呈给武官。高晨注视这个英气勃发的奇女子,自己也是早有耳闻,今日让她死在自己最得意的剑下,也算是死的其所。
“梓北小姐别来无恙?”
将头颅托住断颈与视线一平,疲惫的秀目透着欣赏的光,失血的嘴唇微微开合,宛若失水的鱼儿,一头干练的马尾随着微风飘逸,挠过脸颊,蹭的人心发痒。
“能交给我吗?我想送她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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