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松本佑的感受和痛苦,那种东西根本不重要,如果松本佑还是自己尊敬的前辈,千绘里或许还会点到为止。
被比自己小的女生用大腿夹在身下,被殴打被弄脚玩弄就能射精的抖m前辈的感受,有什么重要的吗?
看着松本佑的两腿已经开始以极为狂暴的姿态上下抽动,千绘里确认了一下松本佑的脸,看到松本佑已经接近失神后,便缓缓的收了力,钢铁的绞刑架变回了柔软的肉枕头,但千绘里并没有将松本佑从自己的大腿中放出。
能够呼吸的松本佑像是数天没有吃饭的恶鬼一样,大口的吸着空气,千绘里就那么笑着看着自己的学长像只小狗一样的在那喘息,用手轻轻抚摸了松本佑的脸。
“可以瞬间解开大腿的神奇咒语,你是知道的,要说吗?”
松本佑现在只想呼吸,已经没有余力回答千绘里了,于是他只能在空间不多的千绘里的大腿间微微摇了摇头。
“这才像个男生而不是无聊的沙包,有骨气,只是,这股骨气还能坚持多久呢?”千绘里笑着收力,松本佑在学妹的大腿下又变回了那条只会抽动的离了水的鱼,整个擂台上,除了松本佑痛苦的呜呜声,咔咔的骨骼声,就是松本佑浑身上下浮起再落到擂台上的声音。
(不,不行了,要失去意识了,好痛苦,让我一昏了之吧。)
松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