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蛆虫!你这个叛徒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呜呜呜唔!”维嘉试图用怒骂来掩盖内心的恐惧与悲戚,但没等她说完,特莉丝却不知道从何处抽出一根金属阴茎,穿过马笼铁栅条的间隙,一把塞进了维嘉的嘴里,打断了她的咒骂。
“维嘉姐姐要是不会说话就少说一点吧,没人当你是哑巴。”特莉丝冷冷地说道,随后手指轻动,金属阴茎尾部的四个铁钩倏然展开,如利爪般勾住笼子上的铁条,将假阳具牢牢卡死在维嘉的脸门上。
粗壮的金属棒如一枚冰冷的插栓,深深抵住她的咽喉,压住她的舌头,带来一阵窒息的紧迫感。
维嘉的头颅本就在“马颈”内毫无活动空间,如今这金属阴茎的加入,更是剥夺了她最后一丝自由,使得她既无法转头,也无法说话,只能被迫平视前方,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的泪光。
“看来维嘉姐姐尚未认清自己的罪愆,毫无忏悔之意,真是让我失望。”特莉丝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虚假的惋惜,站了起来,“不过无妨,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说罢,特莉丝转身走向马厩的侧门,轻轻一推,木门吱吱作响,露出门外一个由高大栏杆围成的院子。
夕阳的余晖洒落,院内稀稀落落站着十几匹高大的种马,毛色油亮,肌肉紧实,鼻息粗重,蹄子不安地在泥地上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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