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一般藤条不同的是,这条藤鞭的顶端却是扎着一圈圈柔软的鸦羽,看似轻盈无害,却散发出一种令人莫名心悸的不详美感。
而它的尾端则被麻绳缠绕,加固了握柄的位置,同时也方便执握,整体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长柄的鸡毛掸子。
特莉丝捏着藤条,慢慢走近在钢杆上卷成一团媚肉的维嘉,却并未立刻动手,而是先给维嘉蒙上一个眼罩,遮住了她那冒着怒火的狼眸,然后将那“鸡毛掸子”在手中轻轻甩了甩,羽毛掠过空气,发出几不可闻的“咻咻”声,仿佛是一场审判前的仪式。
“我听卫兵们说你在这里已经被烤了好几天,但是那一身贱骨头却没有软化一点。今天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如他们所说的一般难缠?”
特莉丝语调平静,甚至有些随意,像是在评价一块难煮的老肉。
她轻轻扬起手中那缀着鸦羽的藤条,指腹轻抚羽毛的末端,仿佛在确认这条工具的“锋利”程度。
牢房中只剩下炭火噼啪燃烧的细响,以及锁环轻颤时互相碰撞发出的微弱碰撞声。
终于,羽毛轻若无物地落在维嘉裸露的侧腰,像晨风掠过水面那样温柔。
可就在那一瞬,维嘉却猛地一颤,全身肌肉瞬间收紧,但身上的束缚却使得她根本无法躲闪。
羽毛顺着肋骨间的缝隙缓缓滑过,沿着敏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