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莉丝只觉得一股恶心的腥臭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沼泽气味,流连于自己的唇齿之间,但头颅上的拘束以及嘴中口枷已完全剥夺了她一切的反抗能力,坚固的口枷使得她无法“故技重施”,只有软嫩的香舌在负隅顽抗,试图阻挡巴尔托的进攻。
但是绵软的舌尖又怎么可能拧得过巴尔托已坚硬如铁的阳具?
胡乱卷动的小舌除了让巴尔托的肉棒更加坚挺毫无用处。
巴尔托甚至托起腹部堆叠的肥肉,将埋在肉褶中的下半根肉棒完全露出,毫不留情地捅入特莉丝的喉咙深处。
乌黑的龟头狠狠抵住她喉间的软肉,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压迫感。
“咕呼呼唔……”特莉丝的鼻子此时被鼻钩堵得死死的,只能通过口腔呼吸,糯软的喉道不得不伴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吮吸摩擦着巴尔托的蘑菇头。
珍贵的空气透过肉棒和朱唇间可怜的缝隙,混杂着酸败奶酪的骚味被吸入嘴中,反胃感蜂拥而至,然而她的头颅被锁链、鼻钩与双马尾形成的三角束缚牢牢固定,连摇头都无法做到,自然没有办法摆脱巴尔托的肉枪穿刺,只得强行忍耐,同时尽可能地放松喉道,一方面让空气更顺滑地通过,另一方面也尽量减少喉肉和阳具间的摩擦。
不过巴尔托似乎对特莉丝的口舌侍奉不太满意,毕竟在口枷的拘束下特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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