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啊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伦妹妹怎么连一点礼貌都没有?我今天有的是时间,你不道歉,我是不会停手的喔。”
“嘶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呃唔……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菲伦身体蜷作一团,拷在分腿器上的一双嫩脚发狂一般地扭动着,徒劳地想甩开痒意,但是痒纹早就和皮肉融为一体,任由菲伦如何挣扎,都不会减轻半点。
很快菲伦本来4意的笑声就换了一种调子,变得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好似野外孤魂野鬼凄婉悠长的哀鸣,泪腺也再度失守,泪水不住地滚落,划过她憔悴的面庞。
然而特莉丝却是置若罔闻,依旧不停地摇晃着手上的铃铛,清脆悦耳的铃声回荡在牢房里,对菲伦来说却无异于催命符。
菲伦如一条白花花的肉虫一般被拷在地上,被痒得不住地蠕动,生理上的刺激总归不为主观上的意志而改变,剧烈的痒意使得菲伦再也无力控制自己的尿道括约肌,金黄的尿液如水箭般射出,跟随着晃动的肉臀如同喷泉一般泼洒在地上。
特莉丝走上前,一把揪住菲伦的马尾,强迫菲伦抬起头,一边摇晃着铃铛一边说:“菲伦妹妹,你还在坚持些什么呢?再这样下去,你的丑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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