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让她有些扬扬自得,以为自己还宝刀未老,并且能靠这个拿更多钱时,她接连输了很多钱,还被迫依着他们无理的要求,被碰了身体。
这不好的苗头使常娥惊慌起来,她很快意识到先前的甜头都是圈套,见好就收才是良策。与此同时,侯毅也觉察出异常,并询问起她来,她故作若无其事地敷衍过去,依然拿着侯毅的奖金去玩钱。
她以为自己会把握好分寸,大抵痴醉于玩钱的人都这样欺骗自己,直到负债累累,被他们催债的那个晚上。她被按在桌上,脸颊紧贴冰凉的桌面,一旁烟灰缸飘来的烟味,混着酒精味,也许还有女人留下的浓艳的香水味,或是男人身上的体味,一同钻入她的鼻腔,叫她呼吸困难。
他们其中一人掏出一柄小刀,锋利的刀刃抵在常娥左手食指上,尽管没有使劲儿,却也让她隐隐感觉到疼痛。
“庞蒙说过,你没钱,你拿来玩的都是你男人的钱。”那人摸了摸她的戒指,接着说道,“因此我们一直给你机会,没催你还钱。但你拖了太久,所以要给你点惩罚。”
说罢,那人的小刀很快经过常娥的手指,她惊呼一声,拼命挣扎了几下,眼眶瞬间湿润了,无声地哭嚎起来。可她很快发觉,自己的手指分明没有半点疼痛,但那人的小刀的确划过去了。
见常娥愕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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