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到十秒钟,门口就出现了几个大汉,刀疤亲自过来。我看到他们并没有架着安隼,心里欣喜,刀疤扑过来,竟然没有威胁我,好像还在检查我有没有受伤。他们把我重新架回案板上,四肢都绑起来。我当然无所谓,甚至还有点开心。爱绑不绑,就这一百三十斤肉,白送你了。
嘴角得向上咧,这才是我刘爽博。
不管怎么说,刚刚的厨师被架走,又换了一个新厨子,是料理崇禹的那个。我冲他打招呼,“哈喽,等会儿下刀轻点,我怕疼。”
厨师有点惊讶,不过还是公事公办。刘爽博的精液已经收集完了,可以调味了。厨师还拿进来好几瓶精液,上面都标着号,应该是剩下的崇禹、皓宸、安勤、大文、小武的,还有刚刚收集的。不同的厨房相互孤立,我不知道我的兄弟们都遭受了怎样的命运,煎炒焖炸卤炖,我甚至能想到他们的肱二头肌被切丝混起来炒成一盘端上桌的情景。那些虚伪的家伙们夹起一片就说好,真令人恶心。
刚刚放过我的那个锅里,又灌满了水。厨师把爽博的足球袜扒到脚踝,整个精液不调味就往爽博身上抹。爽博的肌肉线条流畅,不用小刷子,用手掌就能把精液均匀地涂在上面。要刷阴囊的时候,爽博爽快的把腿撑起来给厨师刷,厨师像看怪物一样盯着爽博,爽博毫不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