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祭的愤怒,她表现得如此释然。
换言之,她并非过失,而是故意。
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谁指示你的?”平静的话语中是随时要迸发出来的火气,“快说。”
“……是我自己做的。”
紫咲诗音沉默了一会,依然安静地回答。
“……是吗。”
夏色祭思索片刻,从诗音的身上坐起,然后从袖中掏出了刀子。看到那柄便携式的弹簧型水果刀,诗音的脸上露出吃惊而无奈的表情。她抻了抻脖子,把自己雪白的喉咙处皮肤完全暴露在夏色祭的目光下。
“我不知道你会随时携带刀具。”她说,“但是这样更好。”
“杀了我吧,那样一来皆守也会得到解脱的。”
然而,夏色祭却并未将刀子捅向紫咲诗音的脖子。而是挽起袖子,往自己的手腕上重重一扎。
血花四溅。
被割断的静脉血管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出殷红的血液,夏色祭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紫咲诗音从错愕中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想要去夺夏色祭手中的刀子。夏色祭却把持刀的右手高高举起,刚好是诗音所够不到的位置。
“你疯了!”诗音冲祭大喊,“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啊?!”
面对诗音担心的眼神,祭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我疯了。”她说,“从皆守死的那一刻起,我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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