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她的眼神,让她心头泛起一种难以名状的异样,既有长辈的温和,又似乎藏着些别的什么,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翻了个身,丝质的睡裙摩擦着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
睡裙是母亲为她新准备的,淡粉色,吊带款式,裙摆堪堪遮过大腿中部,对于刚满十八岁的她来说,稍显成熟,却也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睡不着,脑海里纷乱地闪过白天的画面:母亲与戴叔叔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亲昵,戴叔叔送给她的那条铂金项链,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客厅茶几的丝绒盒子里。
她忽然很想把它拿回来,握在手里或许能让她安心一些。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晚星赤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壁灯,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
她很快找到了那个丝绒盒子,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平复。
就在她准备回房时,一阵压抑的、细碎的声音从主卧室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
那是母亲的房间。
晚星的心猛地一跳,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靠近。
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女人的低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还有床板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晚星的脸颊“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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