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说?说“你还没射,需要我帮你吗?”这简直比让她去死还难堪!
戴尘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和挣扎,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嘴角却噙着一抹了然于心的、略带戏谑的微笑。
他缓缓走回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婉晴姐是想说…”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俯身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昨晚…我还没有‘喂饱’你吗?”
“不!不是!”苏婉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起头反驳,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觉得他忍耐得很辛苦?觉得她应该为他的“付出”做点什么?这些话说出来,和承认自己下贱有什么区别?
“只是什么?”戴尘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温柔,有戏谑,更有一丝不容逃避的掌控力,“婉晴姐,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认真的。”
他的逼近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气息,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感官。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英俊却带着侵略性的脸庞,看着他眼中那洞悉一切的了然,知道自己任何的掩饰和闪躲都是徒劳。
羞耻感像潮水般灭顶而来,几乎要将她吞噬。但同时,一种破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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