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公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之前的喧嚣和混乱仿佛还在空气中残留着余韵,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精液腥膻的气味,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身体因为刚才的清洗和之前的“运动”而感到疲惫酸软,尤其是胸前被蹂躏过的地方,依旧隐隐作痛。
而被他强行侵犯过的后庭,虽然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和早晨的安抚,此刻也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的异物感。
这些身体上的印记,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发生过的一切,都不是梦。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攫住了她。
不是生理上的空虚,而是心理上的。
在极致的屈辱和短暂的温情之后,突然被独自留在这个空间里,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就像一个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刚刚抓住了一块浮木,却又被告知风暴随时可能再次来临。
她需要抓住点什么,需要确认点什么。
鬼使神差地,她再次拿起了手机,手指颤抖着,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她只存了姓氏的名字——“戴”。
要打给他吗?问什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问他……接下来打算怎么样?
这样做会不会显得太……下贱?太主动?明明是他强迫了她,玷污了她,她怎么能反过来去联系他?
可是……如果不联系,她就只能这样坐立不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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