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撕裂灵魂般的矛盾和禁忌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意识如同漂浮在冰冷与滚烫交织的、无边无际的混沌之海中。
戴尘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在极致的羞耻和生理快感中彻底迷失的模样,眼底的掌控欲和施虐欲燃烧到了顶点。
他喜欢看她这样,喜欢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高傲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彻底崩溃、沉沦,变成一摊烂泥,一个只懂得承欢和哭泣的、卑贱的玩物。
他稍稍撤出一点的主茎,依旧深深地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龟头还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宫口嫩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引起身下这具身体一阵剧烈的、神经末梢的战栗。
他开始……动了。
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和开拓意味的缓慢深入,也不是那种直捣黄龙、蹂躏宫口的凶狠顶弄。
而是一种……极其缓慢的、带着黏腻水声的、研磨般的抽动。
“噗嗤……咕啾……”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不到三分之一,将那根被湿热媚肉紧紧包裹、沾满了粘稠爱液的粗大肉刃,稍稍暴露在空气中,拉扯出暧昧的、晶莹的水丝。
然后,又在下一秒,带着一种近乎缠绵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重新碾磨着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再次深深地……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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