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啊……”天火的嘴里吐出了新鲜的唾液,她差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吐了出来,刚用力吸进一点空气,紧接着一双冒着烟的厚重臂膀就死死地扼住了自己的喉咙,天火还没来得及缩脖子,就被另一只臂膀绞住了脑袋,尾巴也被壮汉压在身下无法动弹。
男人厚重的臂膀越发地往里收劲,天火被狠狠地卡住了咽喉,她大张着小嘴,无助的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色也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手脚慌乱地乱蹬起来,然而丝毫都没有撼动压在自己身上的体重。顷刻间无助的窒息感疯狂地涌入自己的大脑,一只鞋子也在期间被蹬了出去,被白丝包裹的脚丫能隐约感觉趾头向四周张开。
“糟糕……完全……动不了。”天火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男人的吼声响彻这片空荡荡的平地,天火身上的热能也开始散去,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舌头因为喉咙被臂膀挤压,不受控制地从口中伸出,她眉头紧锁,修长的睫毛在逐渐翻白的双眼上颤抖,泪腺分泌的大量眼泪这时也从眼角流下,天火的上半身被死死往后贴在男人的身下,喉咙里发出被逐渐绞紧的“咯咯”声。
她一只手胡乱扒拉着,指甲都抠进断壁残垣下的土地……也许是本能告诉她不能死,一只手在痛苦之中把住男子之前被烧伤的那只手,仅存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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