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了过去。
痛苦到极致了,又被强行喂下药物。
清醒的离谱。
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
可已经无能为力了。
生命到达临界点了。
真可笑呢?
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和衣玖道个歉……
告诉她我爱她,我变乖了。
只希望这一切快点来吧。
这已经是我最后的救赎了。
被推上断头台的那一刻,我是笑着的。
衣玖,我来了...
斧头落下
头颅掉落在地上,沾满了泥土,滚了好远好远。
眼睛是闭着的,表情很安详,甚至有一丝笑意。
“你一定在奇怪……”
“我为什么还活着吧?”
深夜的无人酒馆里,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和一个记者叨叨了一晚上。
“那是因为……”
她扯下了披风。
头颅与身体被缝合在一起。
嘴角裂开,丧心病狂地笑着。
记者被吓到瘫软在地。
第二天,酒馆里没人。
“衣玖~来吃饭了~你不可以挑食的哦~~”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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