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当啷,我的脚镣发出响亮的撞击声,镣环又开始折磨我的一双脚踝,我努力不让它们转动。
我无法低头,因为绳索的原因,我只能挺着胸脯往前走。
过道里只有我和年轻女子,昏黄的灯光照着我们,不时有人影在牢房的铁栅后往外看,我知道,我的脚镣声惊动了其他女囚。
过道的地面是不太平坦的水泥地,脚镣在地面上摩擦,使得原本就很沉重的脚镣更加沉重,我很担心我的脚踝,如果流血会留疤吗?那样天热的时候穿系带凉鞋就不好看了。
走了几十米远的样子,我们停了下来。年轻女子打开了侧面的一扇门,走了进去,我也拖动脚镣跟了进去,这是一条走廊,尽头右拐,有台阶径直通向下面一个房间一样的地方。里面有灯光。
台阶有十几级,我提出一只脚,慢慢放下,然后拖着脚镣把脚放在一起,然后再伸出脚,脚镣随着我的脚步一级级滑落,发出轻脆的响声。
我走到台阶下面,年轻女子打开房门。这是一个只有几平方米的房间,四周用深色的石材做的墙面,屋顶有一个铁栅窗口,从上面投下一缕灯光,铁栅上垂下一条细细的铁链。房间里很干净,有点潮湿,贴着地面有几个圆的洞口,房间靠墙有一个铁凳子,很高,凳子腿上有格横栏,看来只能象登梯子一样才能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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