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于我这样的人吗?”我问道,我几乎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戴着镣铐的女奴,如果是在监狱,我这样一定会招致无情酷刑。“是关于我们。”王玉蓉淡淡地说道。“我也是你们中的一员。”
“能告诉我我为什么会这样吗?”我捧着手上的链条给她看。
“我也是在研究,很多东西只能通过现象来分析,我甚至无法弄清楚自己的内心,我只能从先天条件、后天环境、心理发育、突发事故来分析,不过能够得出一个结论,所有这些成因都应当归结到最后一个环节,那就是受l或施l者都能够通过大脑分沁超出常人的麻醉性激素,也就是有学者所说的内腓肽,不管大脑受到什么方面的刺激,受l或施l,人体都会产生舒适感,越是受到刺激,分沁越旺盛,参与者会心理上瘾,但是,一旦参与者 高潮退却或不再进行受l施l活动,大脑停止分沁这种激素,参与者都会不同程度地对自己的角色产生否定心理,希望回归到原来状态。”王玉蓉轻声分析道。“不是这也是我一家之言,但是客观地说,很少有研究者有我这样的研究条件。”
我感觉到自己脸热了起来,我自愿入狱,接受刑具和刑罚,同时我还是一个研究对象。我低下头,为自己感觉羞愧,我看着自己身上的镣铐,对自己这样的喜好有些无地自容。
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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