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镣下坡没有给脚带来太大的麻烦,我们在脚镣声中慢慢下行。很快,我发现,王玉蓉的步态开始缓慢下来,她刚戴镣的轻松样子已经荡然无存。
她只穿着丝袜!我突然想起来了。她的双脚除了丝袜没有任何防护,但她脚上钉着的却是和我脚上一样的重镣。
我这时才想到为什么中年妇人给我戴上背铐,给王玉蓉戴上颈枷。她不给我们任何减轻痛苦的机会。
在昏暗中,我们拖着脚镣踉踉跄跄地走着。脚镣使我每一步都要仔细考虑它的存在。而王玉蓉由于戴上了颈枷,保持身体平衡也成了一个很困难的事。
我很想和她交流,我想了解她的内心世界,因为多年来,我把自己当作一个异类,从没有人能够这样近距离的接近我的内心,也从没有一个人能像现在这样和我同样镣铐加身。
“啊!”随着一声惊呼,王玉蓉失去平衡,她的脚镣限制了她的步辐,她摔倒在地。我赶紧拖着脚镣来到她身边。
王玉蓉倒吸着凉气,痛得双眉紧锁。在昏暗中,我看到地上的泥土中伸出一截树根,是这截树根绊住了她的脚镣。
我蹲在她身边,仔细察看。王玉蓉摔倒的地方草皮较多,估计不会伤到皮肉,但脚踝在剧烈的扯动中可能会被脚镣磨破皮。天色很暗,我没办法看清楚。但我知道脚踝被铁镣猛扯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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