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
就是如此,我还是失去了这一切。
但我不会忏悔,
哪怕是,
如果我有机会。
又或许,这本身就是我的一部分。
不,
我并没有就此释怀,
绝不,
纯粹的情感已经夺去了我的全部。
我已沉没。
抱着怀中的少女,我甚至感受不到她的重量,她太轻,太轻了,仿佛灵魂的质量也在同肉体一并消散。我凝视着她依旧赤红的双目,正如她凝视着我那般。她的面容,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可爱面容,她的小嘴微张,气若游丝的向我道出最后的声音:
「瑞德…对不起…最后的血冠…也…」
我想说话,却发现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怀抱之中的挚爱随风消逝。一种从未有过的感情涌上心头。
于是,我被深海淹没了。
“嘭”
男人猛地从睡梦中惊醒,在墙角处缓缓站起身。
他的心脏跳个不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立刻对着手腕上的机械装置点了几下。
“牧首,我…羔羊又梦到【那个】了。”
“我知道。”
“牧首大人,羔羊求求您,请您告诉我那到底是什么…”
“……”
“那是…我的罪孽。”
“羔羊不明白。”
“听着,做你该做的,有些事…与你无关。”
“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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