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
“咔嚓”一声,臧诗嘉的螓首便飞了出去。失去首级的玉体直直地扑倒在地。一双纤纤玉手胡乱抓握着,仿佛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对修长的玉腿疯狂踢蹬着,好像在做最后的挣扎。臧诗嘉的无头颜色最后用尽全力扑腾了几下,终于在一阵血泊中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淫妇臧诗嘉已经授首!”
“下一个!押淫妇徐煜文,斩首示众!”
徐煜文知道自己的时间到了,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两条细腿却又不争气地软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徐煜文用她妩媚的大眼睛盯着熵,像是哀求又像是埋怨。熵心领神会便亲自上去押解,却发现这徐煜文早已瘫作一滩烂泥。熵正发愁这一摊烂泥该如何行刑,突然想起了臧诗嘉临刑前的请求,便把臧诗嘉的尸首扶起跪好,拖着徐煜文柔软的肉体,让她伏在臧诗嘉的无头尸体上,没有头的臧诗嘉仍要比徐煜文大上一圈,是个完美的斩首墩。徐煜文伏在臧诗嘉尚有余温的尸体上,熟悉的体味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冲击着徐煜文混乱的大脑。尸体不时的痉挛让徐煜文产生了一种错觉:臧诗嘉没时,臧诗嘉在等她。
“斩 淫妇徐煜文一口!行刑!”
大剑毫不费力地切开了徐煜文的脖颈,两条纤长的白腿兀自蹬了几下,一股清澈的液体从下体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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