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拗口的药品名称,加上砾的说法,让霜星判断这药是罗德岛专门研制出来进行拷问的毒药,心中的恐惧被放大了数倍。她可以靠意志去挺过那些残忍的酷刑,但不可能去抗衡药物。人的意志本身就受体内各种激素的影响,想用意志力去抵挡药物拷问简直天方夜谭。不过实际上,所谓的薯蓣皂素就只是提纯的山药水,只是霜星没有相关知识,不知道罢了。
身上刺痒难耐,霜星的脑海已经被痒感全面占据。她疯狂地在刑床上蹭着自己后背,同时左右翻动身体,扩大解痒的范围。但先不说因为病服的原因导致这样的磨蹭几乎没有效果,胸和腹两个位置是完全没有解痒的办法的。霜星把肚子高高挺起,左右扭动,企图靠摩擦扣子来让自己得到些许轻松,遗憾的是扣子也随着她身体的动作一起左右移动,完全起不到摩擦的作用。霜星尝试之后发现没有任何效果,只能把身体落下去,放平在刑床上,继续磨蹭后背。那像软体动物般扭动的模样非常滑稽。
薯蓣皂素造成的过敏反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严重,霜星心跳较快,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不知道真相的她以为毒药开始发作了,本就因痒感而烦躁的霜星内心更加焦躁不安。在心理作用下,这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加重。霜星开始产生一种喘不过气的错觉,身上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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