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拷问真是个力气活儿,霜星不累我都累了。
不过她看上去也确实是累了。钉到后面她也不叫嚷了,只有我挥砸下去的时候才会让她稍微呻吟一声。好像我砸的不是钉子,而是直接砸在她的手上。
除了大拇指只有一根钉子,我在霜星的其余八根手指上,每根手指订上两颗细钉,完全把她的手钉在了桌子板上。左手钉得比较浅,每根钉子只钉了两锤;不过右手就钉得比较深了,钉了三锤。
长期的外科手术经验让我能非常准确地找到关节的缝隙处,因此不用担心会弄断骨头,造成终生残废。
就像我说的那样,人很多时候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霜星真的成功忍住了逃避的本能,让我能顺利地完成这个刑罚。
当然,人的忍耐是有极限。这样的酷刑是不可能自己忍着不去反抗的。她能忍住全靠我帮她。每次钉外指关节的时候,我第一锤都会更加用力,直接将她的手指钉住不能动弹,这才是她没能反抗的真正原因。
现在她的手指满是鲜红的血液,看起来格外渗人。
“终于…呼…完了…”霜星居然笑了起来,“我…我的腿…“
她的小腿现在还被抬起,膝盖依旧承受着痛苦。
“哎,你别搞错了,”我提醒她,“这可不是钉手指,我说过了,钉手指是往指甲里面钉的。我现在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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