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是吧。”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
霜星叫着摇头,我勉强能听出她说的“不”、“没有”这类的字眼。
我抓起她的耳朵,像拎兔子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夜魔,把音乐关了,把灯亮度调下来。”
音乐停止,烘烤灯的亮度降到了正常水准。
我拖着霜星往里面走,然后抓起来扔到桌子上。虚弱到极致的霜星甚至连我都打不过,一路上只是胡乱地抓我的手。当我把她的手抓到枷锁上后,枷锁立刻重新铐住。
夜魔还是很懂的。
铐她腿的时候,她倒是没怎么反抗,毕竟膝盖依旧很痛。
我蹲下身关掉了水管的水龙头。因为拷问还是要让人说话的,所以我又拿出了钥匙,取下她嘴上的裂鄂器。此时,夜魔也拿着金属工具箱走了进来。
取下来裂鄂器后,霜星反而没有那么叫喊了。
她绝望地看着我:“你还想怎样?”
“不怎样,”我说,“先帮你包扎下。虽然我们罗德岛的东西都经过了消毒,但再怎么也不能让伤口暴露在外,要是因为感染了导致你死了,那就没得问了。谁让你自己这么去撬钉子的?”
“不是你故意的?”
我自然不会告诉她实话:“我是因为之前在你指节上钉好了钉子,再钉就钉不进去,所以才这样插在你指甲里面。”
一边说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