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痴傻表情的脑袋落地,尸体巧合般摆成了一个淫荡的姿势。白皙的双手无力垂在拱起的腰肢两旁,久久踢蹬一下的双腿跪着,将圆润的屁股高高挺起,露出中间保持着死前饱满状态的阴户。
从我阴道中滑出的阴茎依然坚硬如铁。无视我发着诱人水光的饱满肉缝,克劳奇好像对我身上多出的那一个洞更有兴趣。
抓住我的手臂扶起尸身,我耷拉着脑袋,软若无骨的腰肢弯曲着,性感诱人的黑丝美腿自然地摆成了跪坐的姿势。
捧起我清纯的脸蛋,迷离的双眼仿佛带着未能体验到死亡高潮的不甘,呆呆张开的嘴旁仍带着干涸的白浊液体。坚硬的龟头顶住了我脑门上骇人的血洞,克劳奇身上最肮脏的部位穿过肌肉和皮肤,像在研磨一般在破损的头骨上寻找着入口。
像一根筷子捅进破碎的鸡蛋壳,男人的阴茎贯穿碎骨,撕裂开结缔组织和纤维膜,硬生生闯进了我的大脑。克劳奇发出舒服的呻吟,继续将我的脑袋拉近,直到我凌乱的刘海贴上他发着恶臭的裆部。
确认不会被我的碎骨划伤,克劳奇开始挺腰抽插。化作一滩粘稠浆糊的脑脊液不住从两侧侧飞溅出来,粘在我白嫩的脸蛋上。
与之前下体交合时清脆的水声不同,男人的阴茎进出我大脑时发出的更像是黏稠的啪唧声。咕唧咕唧,被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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